这价钱是林夏至随口胡诌的,她哪儿知道多少钱?
见男人眉头紧锁,她突然心软了。
就在她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给点儿安慰时,只听他说,“媳妇儿,你说我要是自己砌一个行不?”
“嗯?”手僵在了半空中,被他抓住攥在了手里,“就大众澡堂那样的池子。”
他美滋滋的畅想着,要是自己砌,那还不是想砌多大砌多大?
这浴缸还是局限,他腿都伸不直。
跟媳妇儿交流的时候都放不开手脚,好多本事都没使出来。
林夏至看到他嘴角的荡笑,抽出手嗔怪的拍了他一下,“你是打算在家里开澡堂子?”
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开什么澡堂子,是……”
耳边是他灼热的气息加上脸红耳赤的荤话,羞得她脸皮滚烫。
沈卫国食髓知味,又压着她来了一次。
林夏至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有气无力的嗔他,“沈卫国,你熬鹰呢?”
“好了好了,不要了,睡吧。”
吃饱餍足的男人好心情的哄着她,甚至还唱起了摇篮曲。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两小只看向爸爸不解的问,“爸爸,我们怎么又在聿明哥哥屋里睡着了……”
“不是你们非要找聿明哥哥玩的吗?玩累了就在那儿睡了。”
他一本正经,脸上表情始终如一。
两小只盯着瞅了半天,没找到破绽也就不了了之了。
吃完早饭,林夏至去办正事儿,沈卫国就带着两小只在繁华的街道上溜达。
大手牵小手,难得父慈子孝的悠闲时光。
来到外滩,两小只扒着栏杆看着江水上的船只哇哇的叫着。
正当爷仨迎着风享受好风光时,不远处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
“抓小偷,抓小偷啊!”
沈卫国循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揣着一个包朝着他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往后张望。
对着两小只叮嘱了一番,“大安小宁儿,站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