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朝他那边睨了一眼,一脸冷淡。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在这草原上,昼夜温差大,夜里冷的得披上个外套才行。
他倒好,老头衫加大裤衩的搭配。
露给谁看呢?
放下手里的水盆,一脸讨好的朝着媳妇儿身边去,“媳妇儿……”
在他快凑到自己面前时,林夏至冷声道,“怎么,诈尸了?”
闻言,沈卫国停下脚步。
人总是在尴尬的时候显得自己很忙。
摸摸鼻子,撸撸后脑勺。
林夏至可不管,她就是要秋后算账。
“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这么有远见,后事都安排好了。”
“我身为遗孀带着俩孩子辛苦,沈卫国同志这是在底下不放心我们娘仨儿得空儿上来瞧瞧?”
沈卫国觉得这话像是巴掌在他脸上不停地抽。
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儿似的站在她面前,“媳妇儿,我错了……”
“哼──”
林夏至冷冷哼了一声。
阴阳怪气道,“错了?你哪儿错了?你没错……”
“错的是我,是我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不该上赶着赖上你,给你生孩子,离婚了还答应跟你复婚,刚领证就让你给安排好了作为遗孀的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她的话像一根根利箭扎在沈卫国的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
“媳妇儿,你,你别这样……”
“我哪儿样啊?”林夏至眼里噙着泪,站起来戳着他胸口质问,“沈卫国,你有没有心?”
她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戳着他的心口。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气恼的说,“你不是能跑吗?你跑啊,你接着跑啊……”
“我不跑了。”他站在那里任由她戳,“我哪儿也不跑了,以后就守着你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