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静坐着耗了一天。
晚上八点多,周余杨再次送来了个保温桶。
察觉到室内不寻常的冷战气氛,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林夏至给他喂粥,他还是白天的那死出儿。
这给她惹恼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拍,热粥溅到了手上。
不顾疼痛,抓起他的衣领子质问,“来,你说说你到底闹什么?我跟哄孩子似的在这儿伺候你,你还给我甩脸子,是不是觉得领证了我就跑不了了,你就能可劲儿作我了?”
闻言,沈卫国眼眶湿热,撇过头去不看她。
心头酸涩,他后悔了。
后悔跟她领证。
咽下喉间的艰涩,“你想跑就跑吧。”
他话音一落,林夏至心里咯噔一声。
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他的衣领,怔怔的后退两步。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声音轻缓的问他,“沈卫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闷头不吭声。
林夏至坐在他身边,抓起他的手柔声道,“我们是夫妻,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就是我们两个了,有什么事儿你说出来我跟你一起面对。”
她苦口婆心的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一箩筐的输出。
可,这个男人就铁了心的钻牛角尖儿。
想着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想想。
爱抚的顺了顺他的脊背,轻声哄着,“不说就不说吧,咱们先吃饭好不好?”
林夏至站起身端起那碗温热的粥,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看也不看的撇过头,摆明了刚才那番话一点没听进心里去。
她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这男人作起来怎么比她还气人?
余光瞥见果兜里放着的水果刀,从容的放下碗。
拿起刀对着自己的胳膊问他,“我再问你一遍,吃不吃?”
某人跟雕塑似的坐着,一个眼神也不给她。
林夏至用刀在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血珠随着破裂的口子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