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丛把筲箕放到桌子上,林母伸手去抓菜也帮着择。
两小只也有模有样的扒着蒜。
沈卫国借口出来到院子里上厕所,实则是想去厨房看看某个小女人是不是又在炸毛。
正在案板上吭哧吭哧切菜的林夏至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
抬头看去,见他是沈卫国一个人出来的,放下手里的菜刀就冲了出去。
骂道,“沈卫国,你这个两面三刀,背信弃义,说话跟放屁似的卑鄙小人──”
她边说边往他身上招呼,“当初说好的这事儿不能让我家人知道,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沈卫国连个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解释道,“不是我说的。”
“放屁!”林夏至根本不信,“你敢说不是你打的电话?!”
“真不是我。”
两人吵闹的声音惊动了在屋里的林母。
撩开帘子对着林夏至吼了一声,“林大丫,你喊什么?”
“我,我没喊……”
“你当你老娘是聋子还是瞎子?”
林夏至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
心里吐槽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老太太三两步来到跟前儿,对着她数落,“你跟卫国吵吵什么?”
林夏至扁着嘴不敢吭声。
见她跟个鹌鹑似的,林母哼了一声,“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他要是老实人,是天下老实人死光了?”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少废话!做你的饭去。”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怕林夏至,林夏至怕丈母娘,丈母娘敬着他。
对比之下,沈卫国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畅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