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把人抢走,谁也不行!
温斯年没想到他态度这么艰巨,无奈违心的说,“那,要是你们两个真的旧情复燃,破镜重圆……那我以后只把这份心意偷偷地埋在心底里总行了吧?”
“偷?!”
沈卫国选择性的听,再次死亡凝视。
温斯年感受到生命威胁,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只惦记,不偷!”
这一句差点儿给沈卫国干出内伤。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小子是懂得怎么恶心他的。
两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温斯年在他一锤没夯死自己之前,抢先一步离开桌子。
来到油锅前,问,“老板,我要带走的东西装好了没?”
老板指了指旁边打好包的饭盒。
沈卫国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睨了一眼他手里的饭盒,“给同事带的?”
“不是,给夏至和孩子买的。”
话音一落,沈卫国从他手里抢过早饭。
然后抬腿就是一脚,给他踹的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滚!”
一大早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他走后,温斯年从地上站起来,抬手揉了揉屁股。
看向沈卫国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哼着调调离开了。
沈卫国把买来的早饭摆在炉桌上,从厨房拿来了碗筷。
去屋里把人喊起来。
吃饭时。
大安看着脸色不好的老父亲,又看了看喂妹妹吃饭笑盈盈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