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有点儿远,得开车去。你觉得好吃,以后我多买点儿放家里存着。”
听他说地方远,林夏至便没再追问了。
吃完,她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沈卫国拎着壶给他们娘仨儿兑洗脚水。
晚上睡觉时,他自然而然坐在床头开始脱衣服。
林夏至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提醒道,“你想干什么?”
“你小日子快来了,不能受凉,我给你暖暖。”
她有些惊讶,这男人,怎么连她这种事儿都记得?
白皙的脸颊飞过两朵小红云。
羞赧的低头掖了掖杯子,“用不着,我有暖水袋暖水瓶。”
“我不比那东西好用?”他不服气的反问。
林夏至推搡着他的后背让他起来,“去去去,回你自己房间去。”
“嘁。”他坐那儿不动,闷闷的说,“在家的时候你少睡我了?”
“谁睡你了,少自恋了,赶紧走!要是把孩子吵醒了,我跟你没完。”
架不住林夏至的驱赶,也怕真给她惹急了。
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片刻后,又去而复返在她怀里和脚边塞了两个暖水瓶。
做完这一切,甩一甩衣袖,什么话也没说的离开了。
林夏至抱着葡萄糖瓶子,滚热的温度透过瓶子传到手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心底筑起的高墙开始出现裂缝。
第二天一早,沈卫国早起出去买了早饭,给他们娘仨儿放在炉子上温着。
他匆匆吃了些,便开着车回营区了。
大安醒了之后窝在妈妈的身边不愿意起来,小宁儿也一样。
林夏至一醒来,就看到大安像个小蛤蟆趴在她的肚子上,手脚抱着她。
小宁儿枕着她的胳膊,抓着她的手玩儿。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