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嗯。改天请你喝酒。”
送走了周余杨,他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上。
把饭菜打开招呼两小只过来吃饭,说,“妈妈不舒服,你们两个乖乖的吃饭,一会儿爸爸照顾你们洗漱,不许闹妈妈知道吗?”
两小只抬头看老父亲,想起在火车上的事儿。
那眼神仿佛在说,‘爹啊,你才是那个不省心的吧。’
吃完饭,沈卫国便去厨房烧水。
先是照顾两小只洗漱,收拾干净了给放到床的里侧。
接着给睡过去林夏至擦脸擦手。
要不是有两个小电灯泡在,他得给她剥光了里里外外的好好洗洗。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两小只坐在床上打哈欠。
大安耷拉着眼皮喊他,“爸爸,碎觉觉……”
“你们两个往里面躺躺。”沈卫国对两小只挥挥手,“给爸爸留点儿地方。”
两小只听话的往里挪了挪,窝在妈妈的身边睡了过去。
沈卫国搂着老婆,为了不掉下床紧紧地贴着她。
床太小了,挤是挤了点。
不过,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林夏至一觉睡到自然醒。
日上三竿了才起来。
晕车带来的不适,因为这一觉也去了七七八八。
外面阳光正好,两小只正在围在爸爸身边帮忙扫院子里的落叶。
听见妈妈伸懒腰的声音,扭头朝着门口望去。
丢下抓着的蛇皮袋朝着妈妈跑去,抱着她的腿开始嘘寒问暖,“妈妈,你醒了。”
“睡得好不好?头还疼不疼了?饿不饿,厨房有爸爸买的早饭……”
沈卫国见这小家伙把自己活儿抢了,郁闷的把扫帚靠在墙上。
过去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没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