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安手指方向看去,就见老太太坐在了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汤碗。
抓起块肉往嘴里送,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两个巴掌大的兔子连二两肉都没有,她竟然也下得去这个手。
林夏至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老太太眼睛一斜楞。
“看什么看?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好吃吗?”林夏至冷声问。
“还行,就是没肉。”
“兔子没肉,我请你吃肉。”
话音落下,看向大安柔声说,“大安,你带着妹妹转过身去,妈妈跟姑奶奶讲讲道理。”
松开了两个孩子,转身到主卧拿着枕巾出来,朝着老太太步步而去。
老太太埋头正啃肉呢,就被枕巾从后面勒住了嘴。
把枕巾从后面打了个结,林夏至骑在她的身上开始讲道理。
嘴巴被堵住喊不出来,只能踢腾两条腿。
这老太太劲儿挺大,跟摁年猪似的。
她都是挑不显眼的地方掐,拧,扎。
对,她从带了针来。
等老婆子晕过去了,她也累出了一身的汗。
把贴在脸上的头发往耳后一挽,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角。
来到两个孩子面前,她抬手给两人擦擦眼泪。
两个孩子伸出细弱的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倾诉着委屈。
她好不容易给养出了点肉肉,这才两天就又掉完了。
抬手拍拍他们的背,心疼不已,“不哭了。跟妈妈走好不好?”
“嗯。”
沈卫国回来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打翻的饭盆,迸溅的到处都是的汤汁。
还有,躺在地上睡觉的老太太。
以为是馋嘴的她饭都没吃饭就睡着了,于是也就没管。
推开主卧的门没看到孩子,他慌了。
“大安,小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