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见她误会,沈卫国赶忙解释。
大安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
看到爸爸着急,他不解的问,“爸爸,你怎么了?”
“没什么。”
被误会的沈卫国愤愤的咬了一大口馒头,好似在发泄心里的不满一样。
假期这几天林夏至依旧是早出晚归。
沈卫国在家,她觉得别扭。
都是要离婚了,还二十四小时的朝夕相对。
这种情况下,十有八九得出岔子。
为了能顺利离婚,她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些天,她就在公园门口摆摊卖一些自己做的零钱包,孩子玩儿的沙包之类的小玩意儿。
海胆头趿拉着一双黑布鞋,嘴里嗦着一根冰棍迈着精神小步伐溜大街。
看见林夏至在这里摆摊,小跑着过来。
“哟,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是你啊,你怎么来这边了。”
林夏至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问。
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儿,也匆忙蹲下。
一秒变正经,“你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肚子有点儿疼。”
“还没事儿呢?你看你,脸都白了,头上欻欻的冒冷汗。”意识到她情况不对,抓起她铺在地上的摊子,“行了别干了,我送你到卫生所看看吧。”
“不去!”她摇摇头拦住他,“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十分坚持。
最后被他磨的没办法退了一步,同意他送自己回家休息。
不料,距离家属院大门还有百十来米远的时候,被一人喝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