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大安眼皮打架的说。
见儿子这般,沈卫国抱起他来到洗手间,“尿。”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淅淅的水声响起。
等他尿完,人也歪在爸爸的怀里睡过去了。
无奈的抱着他要回屋,开门进去时扭头深深看了一眼主卧。
他决定了。
明天,明天一早,他就去道歉。
只是他打算的挺好,却没想到林夏至为了躲他又开始了早出晚归。
这天不逢集,街上的人不多。
在摊位上坐了一上午也没等来一个客人。
吃完午饭,她到附近的公园里转了转。
来到一个人工湖这里,从背包里掏出来布头便开始缝制。
三点多的时候,她回到摊位前。
屁股沾到凳子上还没坐热,就见前阵子来找她做裙子的时髦女人带着一群女人气势汹汹的朝着她这摊位上来。
距离摊位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她大手一指,“就是她!”
林夏至慌了,这架势,怎么看都是来找她打架的……
她站起来,左看右看最后选了一把剪刀尖刀朝外摆出防卫姿势。
一行人小跑着来到摊位前,她晃动着剪刀,“有话好好说,你们……”
这时,那个时髦女人拨开挡在前面的几人挤到最前面。
指着她说,“我那条裙子就是她做的!”
话音一落,几人纷纷从包里掏出来一张海报。
争先恐后的问,“这个裙子你能做吗?”
“这个你能做吗?”
“这个呢,这个呢……”
林夏至愣了一瞬,赶紧把剪刀放下。
她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吵得她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