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他蹲了下来。
从他身边拿起烟盒,一人一根都点了起来。
一连连长李虎问,“怎么了营长,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其他的几个连长听见这话,脸上顿时蒙上了怒意,“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打大安和小宁了?”
“还是她又变着法儿的作你了?”
几人不停地追问着,见沈卫国一直不吭声,便认定了林夏至一定又作妖了。
说着说着,恨不得冲到家属院里把她揪出来赶出去。
气愤的仗义执言,“营长,别委屈自己了,赶紧离婚吧!”
“这样的女人不离还留着过年吗?”
“就是!你这条件就算二婚带着俩孩子,那也有的是黄花大闺女上赶着。”
“营长……”
“行了。”沈卫国不耐烦地打断几人的话,“你们就别裹乱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站起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捻灭。
几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觉得他们的营长真可怜!
叹了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交流的一瞬间,心里都打定了一个主意。
回到家的沈卫国轻手轻脚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掀开扣着的搪瓷碗,看到没动的饭菜脸上一阵失落。
来到主卧门前,抬起手要敲门,在手落下的那一刻又收了回去。
几次三番,都无疾而终。
转身粗鲁的挠头,龇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办。
遇见敌人他二话不说的就是干,很容易就解决了。
可是跟被他误会的女人道歉,他,他……
大安起床去厕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爸爸,他迷迷糊糊的摇晃过去,趴在他腿边,“爸爸,你在干什么?”
“怎么起来了?”
“尿尿……”大安眼皮打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