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散去之后,我看到螳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他的额头上还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的伤口,此刻正不断的流着绿色的液体……
就这点战斗力,还好意思来跟我斗?
望着那脑袋上不停淌着绿色血液的螳螂,我心中十分的得意,一点点的靠近了那螳螂。
越是靠近螳螂,我越是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螳螂的身体薄的就像是一张纸片……
金螳脱壳!
和蝉一样,螳螂也是一种会蜕皮的昆虫,而且蜕皮的次数比蝉还要多。
这里只是螳螂蜕下来的皮,那真正的螳螂在哪里?
我心中大惊,茫然的环视着大殿,大殿之中除了那巨大的谌母神像,四周都是空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看见那螳螂的身影。
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头顶窥探着我,于是我猛然抬头朝着天花吊顶看了过去。
头顶,那精心雕刻过的天花吊顶除了那又大又长的吊灯在空中来回摇晃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
可是我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总有某个地方和我进来的时候不一样。
是什么东西不一样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我突然想到了谌母娘娘神像!
于是我第一时间朝着谌母娘娘神像看了过去,谌母娘娘还是那个谌母娘娘,只是和我进来时候不同,谌母娘娘紧闭的眼睛不知何时睁了开来。
娘娘睁眼了?
望着那睁开眼睛的谌母娘娘,我心里先是十分的惊奇,随后意识到谌母娘娘眼睛看的方向好像不对劲,这悲天悯人的神女眼睛并不是俯视着台下的信徒,而是瞟向了我旁边的窗户!
窗外有东西!
我心中猛然一惊,转头朝窗户看了过去,只见我的影子,如皮影画一样,投在窗户的油布上。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不对,窗户上我的影子好像比我的身高要高了一厘米。
对,虽然只是高了一厘米又在黑夜的环境下,我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我并没有声张,也没有表现出来不正常,而是悄悄的走进了窗户,在离窗户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我左手掐了一道驱邪诀,就朝着窗户外面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