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几近癫狂的摇头,死死的将女孩抱在怀里。
“你们都是骗子,我的兰兰不会死。”
亲眼看着这一幕的沈青染,心里五味杂陈。
“染染?”
霍廷枭看了她一眼。
沈青染拍了拍他的手背,“廷枭我过去看看。”
霍廷枭点了点头,“救不救得了都不要责备自己。”
沈青染笑了一下,朝着女人那边走去。
“能让我看看吗?我是医生。”
众人一听是医生,赶紧让开了一条路。
“你是医生?你是医生?”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沈青染看着跪在地上疯狂朝着自己磕头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阵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会尽力的。”
“你先把她放平。”
沈青染走过去,跪在地上指尖按在兰兰腕间,感受不到一丝脉搏的颤动。
她解开孩子湿透的衣领,将耳朵贴口,除了凉意,没有半点心跳声。
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围墙。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她早上还说要吃桂花糖。。。。。。医生,求你救救她。。。。。。”
霍廷枭蹲下身,覆上沈青染颤抖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染染,溺水超过八分钟。。。。。。”
沈青染自然知道,这种情况几乎是无救的。
但是她不想兰兰死。
沈青染回想着自己曾经救过的病人。
似乎没有这样的先例。
只有一篇在爷爷留下的古籍里提到过,“提壶灌顶”针法,她从未用过。
“让开!都让开!”突然有人推开围观人群,一个戴瓜皮帽的老汉举着酒葫芦冲进来,“我是镇里的郎中!小娃娃溺水要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