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不明白什么情况,看着门关上。
如果他们没有别的孩子,那自己怎么哪里来的?
如果按照上辈子的年纪来算,她还要过一年年才会出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青染失魂落魄的走在路边,看着这些不熟悉的一切,她的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
以前并不希望他们把自己生出来,现在看到自己真的不在的时候,她又有些惆怅。
而且她记得奶奶说过,妈妈和爸爸那时候是怀上自己才领证的。
那现在这个叫做兰兰的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疑问就好像一团团迷雾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而那个叫做兰兰的小女孩,那句“长得和妈妈好像”还在耳边打转。
沈青染对着湖面的看着自己的脸。
眉梢弧度,脸型还有眼眸,的确与那女人如出一辙。
可记忆里的妈妈永远板着脸。
感受着指尖还残留着女人扶她时的温度。
沈青染已经忘记了这个感觉。
那样的温柔是她从来没有看过的。
沈青染走着,走着,站在河边静静的湖面。
不少的女同志正在河边洗衣服,棒槌捶打衣服的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
好像拉回了那段记忆。
“染染啊,站在上面等奶奶啊。等会回去奶奶给你买做好吃的。”
“同志?”
“同志?”
沈青染回头,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盯着她。
“同志?”
“嗯?老太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