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抽了一口气,“小伙子,这个伤口谁处理的?”
小青年:“在路上一个女医生处理的。”
男医生惊讶又激动。
“按照常理这孩子恐怕命都没了,快快,送去手术室,清创处理。”
“哎呀呀,这是个什么药粉啊,竟然能把这么大的伤口的血止住。”
嘀咕的同时,不远处坐着等人的霍廷枭抬眸看了一眼。
在他的眼里,还没有谁的止血药做的有他媳妇好。
这次回去以后,他想着能不能和媳妇商量给他门队也配上,这种药有时候就是救命的。
想到媳妇,他脸上紧绷的神色又笑了。
“你说是银针止血的?”
“对,那个女同志欻欻的。”
霍廷枭本来已经低下去的头又抬了起来。
银针,止血药。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突突的感觉。
“霍同志,你干嘛去?”
霍廷枭朝着刚才被推到手术室的那个小孩追了过去。
他个子高,看的一目了然。
手法,药粉的颜色。
几乎是第一反应,他就确定了一件事。
是染染。
真的是她?
她来了?
霍廷枭回头看了看周围,根本没有看到人。
想到上次在街头看到的那个身影。
霍廷枭是半分也没有办法等。
这个地方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平静。
她一个女同志在这里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