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白幽怨的看着霍廷枭,“霍哥,你果然变心了。”
霍廷枭嘴角抽搐,“染染,要么别看了,死了挺好,我看他这嘴活着就行了。”
沈青染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了还要斗嘴。
真幼稚。
“行了,扶着他。”
季秋白趁着沈青染转身拿工具,嘚瑟的朝着霍廷枭挑眉。
直接挨了霍廷枭一巴掌攻击。
沈青染回头看着霍廷枭的巴掌。
“那个。。。。。。。”
霍廷枭微笑,“我看他头疼。”
季秋白:。。。。。。果然在沈医生面前的霍廷枭就是狗。
沈青染懒得理会两个人,用银针减缓了血流。
带上手套,认真的开始检查他的刀口。
“这刀还挺特别的,有倒刺?”
季秋白因为疼,龇牙咧嘴的。
“对,我看对方掏出来的时候,是不太常见。”
幸亏没有完全刺进去,不然今天要拜拜了。
霍廷枭望着季秋白,神色凝重,却并未出声。
等到沈青染缝好伤口,季秋白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好了,这段时间不要用力,不要碰水。对了消炎药吃点,还有你这个伤口比较特别,需要一个月估计才会完全长好。”
季秋白龇着个大牙,“麻烦你了沈医生,谢谢。”
沈青染没有说什么,“你等我一下,今天还有点药,我去帮你拿过来。”
霍廷枭看着媳妇走开,眉心全都是冷冽。
面色严肃的看着季秋白。
“那些人又找上你了?”
季秋白摇了摇头,“不知道,晚上太黑了,没看清楚。”
“不太像是他们的风格。他们一般都是直接找我们的。”
霍廷枭低头看了眼他的肚子,“这刀你认识?”
季秋白点了点头:“不认识,这刀的造型应该西南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