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话没有说出来,公交车哐当着停在了门口。
售货员歪着头从窗户大喊,“上车了!”
沈青染一个箭步跳上了车。
直接朝着后面的空位坐了下去。
“同志,我坐里面。”
坐在走道的男人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同志。”
刚抬起身,自己充满兴趣的眼眸就对上了霍廷枭那双凌厉的眼神。
霍廷枭适时的将自己那条腿往前递了递。
意思很明显:看见了没?
男人坐的感觉屁股下面藏了一百根针。
如坐针毡,原来是这样的。
最后,在霍廷枭不断移动自己“残疾”腿之下,妥协了。
“那个,同志,要不你坐啊?”
霍廷枭一本正经,声音沉静,“谢谢同志,多做好事一定会被单位表扬的。”
这个年代表彰是种高尚的荣誉,立刻喜笑颜开的。
“同志,借你吉言。”
沈青染斜瞟了眼霍廷枭,这男人现在这张嘴感觉有参加过培训班。
坐下来好久,沈青染也不理会他。
望着窗外的风景。
一路晃晃荡荡。
沈青染迷迷糊糊的靠着玻璃打盹。
感觉自己被人死死的压在身下。
双手被霍廷枭死死的摁住。
腰身不知道何时被他单手环住,低垂的头,就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蜗,掀起一阵阵的酥痒。
男人低哑着嗓子,“表现的好,给你表扬。”
沈青染听了男人话被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感觉自己的耳朵现在就像是那种喷气的漫画,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