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沈青染套上拖鞋打着电筒吧嗒吧嗒的朝着楼下走去。
门没有关,透出丝丝的灯光。
她撩开门帘看了过去。
沙发上霍廷枭的视线对了过来。
“怎么下来了?”
说着起身朝着门口走来。
沈青染的视线落在了沙发旁,那个蓝色的手帕上,红色的血迹异常的显眼。
“是不是今天我划到的?”
霍廷枭望着灯光下的身影,就着她的视线,落在手帕上。
嘴角含着笑。
“你那么做是对的,保护自己最重要。”
其实那个时候他不是躲不开,可是看到她那样紧张害怕的样子。
自己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多,当时就想安抚她。
她这么急急忙忙的跟下来,是不是还是在乎自己的?
心神晃动的时候。
他的长臂顺势圈住她的腰。
一瞬间,独属于他身上的冷香扑面而来。
浓烈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之间。
沈青染浑身僵硬。
她是下来准备给他换药的,现在在做什么?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抱起了起来。
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染染,手疼了。”
说着抬起手,将受伤的左手伸到她的面前。
“你看看。”
语气颇有点委屈的样子。
沈青染看着掌心那道已经没有血的细细伤口,眉心直跳。
这个人是什么圣体,这伤口怕是再迟点都要愈合了。
自己真是昏了头了。
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掉他举起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