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乾有些受不了,“我,我去喝点水。”
“沈医生,你要喝吗?”
“谢谢。”
郝有乾又看了一眼霍廷枭,问还是不问是个问题。
算了,他是沈医生这一趴的。
傲娇的甩着头朝着外面走去。
安静的观摩室里只剩下两人,呼吸可闻。
霍廷枭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里面的蒋主任手术刀划开胸膛,一点点的将胸腔里的结构打开。
神色有些凝重。
樊强是为了卧底一个任务才受伤的,家里的独子,要是真的没了,老太太估计也活不下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沈青染能够感觉到他似有若无的眼神,有些懊恼,自己应该跟着一起出去的。
好在这个时候,郝有乾回来了。
他将水杯递给沈青染。
沈青染抿了一口,差点没被烫死。
“咳咳咳咳——”
咳的眼睛都泛红了。
“沈医生,不好意思,我忘记提醒你水烫的。”
霍廷枭默默将手帕递了过去。
“你的衣领湿了。”
沈青染望着霍廷枭的手,看了一下身前的衣服。
没有伸手接手帕。
“不用了,谢谢!”
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霍廷枭滞在空气中筋骨分明的手腕微微颤动。
随后淡定的将手帕塞到口袋。
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郝有乾看着神色淡定的霍廷枭倒是诧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