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听立刻也明白了,她也不是笨,从染染走路就能看出来,心里又心疼又感慨。
“行,妈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小霍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见到她如花似玉的女儿,竟然没有圆房。
肯定是介意当初的那事。
心里越发觉得霍廷枭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
又想到女儿要是离婚,恐怕要被人笑死。
心里又焦急了起来。
“染染啊,妈看那个秦医生就不错,你啊千万别觉得离婚就比人矮一等啊!”
“或者别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原来的丈夫不行,才离婚的。”
沈青染直接惊呆了。
她甚至怀疑她妈才是穿来的,思想如此奔放。
“那个妈。。。。。”算了,解释不清楚,她妈是传统与奔放的结合体。
只得乖乖的点头,“妈,遇到合适的人会考虑的。”
屋外,一道高大的身影默默离开,寂寥的身影在月光下,拉的很长很长。
翌日,沈母和沈父送她去火车站。
“千万别跟人家说话,别人给你吃的别吃,还有别跟人家走啊!”
沈青染觉得她妈又唠叨又可爱,可是心里暖洋洋的。
“好,我走了啊,妈。”
沈母抹了一把眼泪,“妹崽有事打电话啊!”
沈青染红了眼眶,抱了一下沈母,“妈,我最喜欢你了。”
说完,踏上了回宁市的火车。
沈母眼泪汪汪的,“肉麻死了,什么最喜欢我了。”
推着板车的沈父砸吧砸吧嘴,心里酸不溜溜的。
“你都念叨一路了。”
沈母得意的叉着腰,“你管我,女儿最喜欢我。”
两人一路拌着嘴到了村口,就见赵婶子迎了上来。
“张红啊,你家女婿可真孝顺,这一大早的就送了米啊,油的,你看看都堆满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