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有什么目的。
毕竟她那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想了想回头忘了一眼身后的审讯室。
不管如何,刚才她没有说任何一句不该说的,所以,不带怕的。
——
在她离开公安局的十几分钟后,刚才那间审讯室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廷枭眉目森寒,锋利如刀的眼神与审讯室里的女人对视上。
那目光好像在一刀一刀的剜着沈朝夕的肉。
让人头皮发麻。
霍廷枭冷着脸,跨入审讯室。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
沈朝夕望着霍廷枭浓眸下的冰层,鼻尖渗出一层冷汗。
“廷枭哥,姐姐真的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她写了情书给赵东来,那些信就在小青山村,我亲眼看到的。”
“后来,她看到了廷州哥哥,就想要嫁给廷州哥哥。”
“相亲的时候,她就是想要给廷州哥哥下药,我可以发誓!”
霍廷枭从头到尾,冷睨着情绪失控的沈朝夕。
“你要说的就这些?”
淡漠的浑身好像没有一丝温度。
居高临下的视线审视着对方。
“她过去喜欢谁我不知道,但是她现在是我的爱人。”
沈朝夕被霍廷枭铿锵有力的话震惊了片刻。
双手拽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样。
如果霍廷枭不会早死,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嫁给他?
自己一定可以得到他的心的。
又气又恼又痛快,气恼于沈青染好命,怎么样都有男人爱,痛快于她是个寡妇!
气急败坏的沈朝夕咬着牙。
对上霍廷枭那双冷厉森寒的眼眸,最终笑了笑。
视线里带着几分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