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金标迎出来,陶金也是迎了上去,客气地说道。
“黄队长相请,我怎么敢不来,恭祝黄队长新婚快乐。”
陶金朝着黄金标拱了拱手,然后把带来的贺礼递了过去。
“黄队长,这是我带来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嗐,陶兄弟你说你,来就来吧,还送什么礼物。”
黄金标见陶金给他送礼,眼睛一亮,连忙麻利地接过礼盒,而他的嘴上,还说着客气的话,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黄金标打开礼盒,见里面放着一只翠绿的手镯,顿时惊喜地说道。
“乖乖,这是翡翠的镯子吧,看起来这么绿,一定不便宜,真是让陶兄弟你破费了。”
黄金标嘴上说的客气,可是他的手却紧紧地抓着盒子不松开,完全已经把那镯子看成了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听到黄金标的话,陶金挑起大拇指夸道:“黄队长好眼力,这只镯子确实是翡翠的,而且它还是一个古董镯子,已经传了几百年了。”
“哎呦,原来它这么贵重啊,陶兄弟你真是有心了,哥哥我就占你个便宜,把它收下了,谢谢你啊。”黄金标又是惊喜地说道。
黄金标本身就开有一家当铺,就是鼎香楼对门的那一家,所以他自己也有着不俗的眼力。
他看得出来,这只镯子,确实如陶金所说,应该是传世的镯子。
而镯子的价值,那绝对就是价值连城了。
所以他才会抱着镯子不撒手,生怕陶金再要回去。
不过其实陶金对于这只镯子,并不是很在意。
这只镯子的来历,还是陶金从佟湘玉那里得来的,信王墓里的那批陪葬品中的一件。
因为这只镯子是冥器,陶金家里的胡一菲等人,谁都不愿意佩戴。
毕竟它被死人戴过了,几女都觉得戴着晦气。
而这只镯子想要卖,也卖不上价。
且不说这是来路不正的出土货,本身就不能往外卖。
即便是陶金把它给洗白了,可以卖了,也是完全没有什么价值的。
这其中关系到古人和现代人,对于翡翠这种玉石的审美问题。
古人比较看重玉石的颜色,放在翡翠上面,就是越绿的翡翠就越值钱越好。
而现代人对于翡翠,则是更注重它的种水,也就是质感,至于有没有颜色,那都是第二步要考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