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却完全顾不得疼痛了。
近乎是连滚带爬地扶住了椅子,慌乱地辩解道。
“伯爷您在说什么,下官哪里敢谋反,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莫不是您从哪儿听说了传言,这才产生了误会。”
见他神情不像作伪。
肖凌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
“越王不就是要谋反吗?”
“你和他是一路人马,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本来这事儿我还不打算在明面上摊牌,而你们上次借牟斌之事再度刺杀于我,着实是把我吓坏了!”
说着,肖凌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刘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声说道。
“这事情,你们该不会真以为我眨眨眼就过去了吧?”
“若不是最近在处理晋国之事,你以为你们还能这般逍遥?”
“就算你真的不知情,既然站在了越王那边,自然就是同党!”
“依照大梁律法,谋反之人可是要诛九族的!”
说到此处,肖凌停顿了一下。
他故意用手在脖子下面虚划了一下。
随后遽然一笑道。
“越王毕竟是王爷,是皇家之人。”
“陛下没法真的诛他的九族,顶多是处死、剥爵、流放。”
“但你刘大人,怕是就没这个资格了。”
刘志汗如雨下,身躯不停地打着摆子。
已然是恐惧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