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凝视后,向着后者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变化,不禁让在场众人尽数哑然。
“你这是。。。。。。”
“周先生,您是诚挚堂的先生。”
“更是曾对我进行过教导。”
“后续之事的起因也是因为我较为顽劣,自暴自弃。”
“您气上头了,方才出言教训。”
王横停顿了一下。
组织了一番措辞之后,方才再度开口道。
“我曾问过肖先生,为何要与您打这个赌。”
“肖先生思索了一番之后,对我讲。”
“您二位虽同为师者,教导方式却不同。”
“肖先生的授课方式的确更为轻松,但这份宽松,却容易使得导致学生怠慢,您的讲学更为严厉,却容使得学生抗拒。”
说到此处。
他便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全数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目光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但王横做了两个深呼吸之后,很快缓解过来。
他停顿了一瞬,继续说道。
“此二者任有一处走向极端都不是好事。”
“取其正中的平衡之处,方为绝妙。”
“国子监内少了像您这样的师者,无疑是一大痛处。”
“学生同样在此向您致歉,还望您能不计前嫌,莫要因此离开国子监。”
说罢,王横再度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