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知道的只是那些杀手袭击失败,被肖凌给抓了。
这样一来,情况就变成了敌明己暗。
肖凌只要暗中扣下徐蝉玉。
对外则宣称对方当场战死,将另外三人放掉。
就可基本抹掉自己的嫌疑。
看来,提审徐蝉玉的事情恐怕要提上日程了。
意识到这一点,肖凌快步离开了酒楼。
他乘坐马车返回了镇抚司,直接前往了徐蝉玉所在的牢房。
牢房内。
徐蝉玉双目涣散,眼神空洞。
他只感觉眼皮从前所未有的沉重。
浓厚的空虚与疲惫,重重压在身上。
每当他想闭目休息一番。
就会被牢房内的两名锦衣卫给强行叫醒。
若是睡得实了。
对方则是直接一盆冷水浇下来。
除此之外。
二人还会不时地敲锣打鼓,造出诸多声响。
在这诸多干扰之下,他已然处于了痛苦无比的状态。
且在这其中。
最难过的地方,莫过于对方用布团塞住了他的嘴巴。
使得徐蝉玉就算想要招供,也根本没有机会。
仿佛那两名锦衣卫只是单纯为了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