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
秦桧嘴角抽了抽,眼神阴狠的盯着肖凌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肖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了秦山。
扬了扬手,“秦山,继续说吧,这里没有人可以为难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陛下,陛下心中自然有公道!”
“是。。。。。。”
秦山此时已经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不论说还是不说,都难逃一死。
但这其中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如果他说了,即便是最后砍头,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但他若是敢临阵倒戈不说的话,那么接下来他将要面对的将是肖凌再次将他们囚禁在不见天日的黑暗幽静环境中。
那样的感觉,只经历了一次,秦山便这一辈子也都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咕噜。。。。。。
秦山狠狠咽了口水,抬起头对着梁皇接着说道,“烟钐大人官职低下,我党又是官宦子弟,自然对烟钐说的话不以为意。”
“这七八年来,龙右军包括我们在内的官宦子弟们,贪墨了不知道多少两银子。”
“有了家中长辈的庇护,这点事根本不叫事。”
“即便有人发现了,这些年也从来不敢有人告发我们。”
“可烟钐大人确实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在烟钐感觉到警告我们无果之后,他便义正言辞的对我们说,他第二天早上定会将今日发现的事情写成奏折,呈给陛下,要定我们的罪!”
“这下子,我们心中都慌了!”
“烟钐是个硬骨头,我们相信他绝对会说到做到。”
“所以当晚,我们便找上了家中的长辈,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