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烟墨脸色立刻红了。
她想起刚才自己的嘀嘀咕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有些嗔怪地瞪了肖凌一眼。
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别人写一首质量高的诗词,都是可以不可求的,一首憋个几年都是常有的事。
怎么在肖凌这里,作诗写词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幽怨道。
“你这作诗写词的天赋真是不当人,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羡慕的眼睛发红?”
“天赋很高吗?”
肖凌斜着眼,摆了摆手。
“也就那样吧。”
“两三层楼那么高而已。”
烟墨:。。。。。。
“那就按照凌哥儿你的计划来了。”烟墨换上了一个更加亲切的称呼。
肖凌点头,“行,要是感觉力度不够,在跟我要诗词,不过。。。。。。”
肖凌捏了捏烟墨吹弹可破的一张又纯又欲脸,笑着说道,“一首一百两,先钱后货,童叟无欺。”
“行!”
烟墨倒是觉得不贵,反而还觉得是不是太便宜了。
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诶?”
肖凌却叫住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