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光依然是紧紧盯着魏风。
神情要比往日更加紧张。
“今日,各位文人雅士来杏春楼的目的,应该都是一样的。”
“今日诗会就此开始。”
“题目是由我家烟墨姑娘规定的。”
老鸨的目光在场内巡视了一圈,朱唇微启。
“边塞!”
“。。。。。。”
老鸨的声音落下,杏春楼中瞬间沸沸扬扬了起来。
“今日的题目居然是边塞诗?”
“这也难怪。”
“据说烟墨姑娘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他的父亲是兵部侍郎。”
“大哥是一位五品将军。”
“一家子都是主战派,是被奸人陷害才落的一个抄家灭族的下场,自己也被打进了教坊司。”
“今日这诗会的题目是边塞诗,倒也符合烟墨姑娘的家世,倒是情理之中。”
“居然还有这种事!”
“陷害烟墨姑娘家人的应该是那个主和派的奸相!”
“慎言,慎言!”
“今日是诗会,咱们不谈其他的。”
“对,多谢兄台提醒。”
“不过。。。。。。”
众人按下了这方面的讨论,又将矛头指向了二楼肖俊等人坐的那张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