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余晖渐淡,闻了久久没有开口。
云梨双颊的温度也因此有些凉了下来。
像是察觉时候不早,闻了像被逼迫似的,匆忙吐出一声“叶木小姐”。
云梨听罢,内心倏然感到沮丧。
叶木小姐吗?
还不如叫全名来得要好些。
云梨心里发寒,浑身似泡在深冬的湖水里。
但内心还是存了一份侥幸。
沉默良久,闻了在心里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看向她。
“……抱歉。
彼此出身有别,恕微臣……难以回应叶木小姐的感情。
抱歉……”
说完,闻了几乎逃也似的,窜出了叶木府前厅。
云梨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努力想挤出一点眼泪,用以宣泄闷堵的心口。
却在几番尝试后,泄气地垂下了头。
为什么哭不出来呢?
难道对闻了……也不过尔尔?
云梨想不通,怔怔坐回身后的圆背靠椅上。
……
我是三日后寻她到处闲逛,才得知地消息。
闻了竟然拒绝了云梨,确实令我没想到。
不过这样也好,早日看清,便可少走错路。
闻了此举也算是有担当,虽然残忍,但也给了彼此一个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