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怜呢。
风籁见昙露的目光又到了布契礼缇身上,醋坛子又打翻了,指着布契礼缇骂:“你这个坏人!不知雌雄有别吗?家里母亲没有教过你要矜持自爱吗?你为什么抱我妻主!”
瞧给小鱼气的,嘴皮子都溜了。
昙露一边一手轻扯住他,一手抚他胸口让风籁不要气太过,一边迅速想怎么应对这个修罗场一般的情况。
而布契礼缇往后踉跄几步,被迦哈丁扶着才没摔倒:“……十分抱歉,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的母父……很久以前就过世了,所以……我只能厚颜无耻地主动向国妃冕下祈怜……”
布契礼缇捂住嘴,漆黑的睫羽染上泪珠。
这句话一出,昙露瞬间感受到愤怒的鱼鱼愣住了:“你……你母亲过世啦?”
很好。
昙露看一眼风籁。
现在的小鱼是半夜会从水池里跳出,喊一声“我真该死”程度的愧疚了!
不愧是摄政王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布契礼缇身形都在微微颤抖:“是的,家母家父都之前过世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个还破壳不久的妹妹……您见笑了,三皇子殿下……”
布契礼缇强撑着笑容:“今日我喝多了酒,希望不要打扰到你们二位的金玉良缘。”
迦哈丁跟上辅助:“三皇子殿下,很快就是二位的祭日,布契礼缇殿下感到伤怀,不胜酒力,一时失态,还请您宽恕!”
哇,这招以退为进漂亮!
昙露在心里夸赞。
风籁最后一点怒气也褪去了,还有点心虚。
而这时,阿澜来了:“殿下!殿下!您跑得好快,我都追不上!”
哦吼,阿澜加入战场。
“见过哈图砂的纳西耶摄政王酋殿下。”
阿澜向布契礼缇主仆行礼。
布契礼缇微微颔首:“你是三皇子殿下身边的阿澜吧?”
阿澜是皇子近侍,也算是有编制的皇室公务员,因此布契礼缇肯定认识风籁和阿澜。
“能让贵人记得微名,是小人的荣幸。”
阿澜笑道:“我们殿下碍于礼节,在成婚前无法与冕下相见,相思难解,也许有失礼节,请您谅解。”
布契礼缇心想不愧是派给傻白甜三皇子的近侍,说话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