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露的良心有点痛。
另一方面,她有点阴谋论。
为什么她感觉这对兄弟在打配合?
芬礼室利和乌钵室利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能逼得太紧。
乌钵室利亲吻昙露的后颈:“冕下,既然如此……”
芬礼室利轻吻昙露的手背:“那今夜只能遗憾错失了。”
“慢慢来吧,冕下。”
双胞胎松开昙露,同声轻笑,展颜一笑,竟有一点春风群花般的妖冶媚意。
尤其是芬礼室利,大拇指划过昙露的唇瓣,绮色意味明显。
让昙露的心口微微一痒。
等到双胞胎离开以后,昙露若有所思。
哎呀……这对双胞胎……好像……有点撩?
怪会的嘛。
……
双胞胎一起回到房间,芬礼室利先开口:“嘻嘻,哥哥,亲到国妃冕下了。”
乌钵室利虚掩着嘴,脸上飞霞:“……为什么要伸舌头?”
“哎呀!哥你没伸吗?我可是给你们腾出好多空间了。你不是也和冕下亲了?”
芬礼室利当面揶揄哥哥:“难得的机会,碰一下就好了?”
芬礼室利笑得促狭。
“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
乌钵室利都没法想象。
芬礼室利都佩服他哥哥这种正经死板的性格。
“所以说……哥,你这么不放得开,真的能在床榻间侍奉好冕下吗?不会到时候都是我在出力吧?”
芬礼室利这句话说得,乌钵室利都不想理他了。
他怎么会有这种弟弟啊!ヽ(?ω?。)ノ
从小嘴上没把门,和冕下约会这种大事当做去玩,还……这么轻佻地亲吻冕下!
真是……太不敢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