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
也是,修士自己选择了短期利益,天道自然不会非要保驾护航,反正也没哪个修士敢对祂应得的份额动脑筋。
说实话,饶初柳真的很怀疑天道是不是在哪个重视金钱的普法世界进修过。
荆南看着两人聊这个,无趣地打了个哈欠,敲了敲桌子,“两位,咱们不如先下去排队,回来了再——”
他看了邬崖川一眼,装模作样的轻咳道:“回来了也别聊,我七哥可是要修炼无情道的,你一个姑娘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饶初柳:“……”
她真的很怀疑,以后荆南会把这话当成口头禅,每说一句话就得重复一次。
飞舟在空地上停下,三人走下飞舟,顿时就有人认出了邬崖川跟荆南,走上前来行礼。
“邬魁首,久仰!”
“邬魁首,好久不见!”
“荆真人真是愈发神气了!”
邬崖川礼貌地颔首回礼,并未多言,也算小有名气的修士只是心中暗暗感慨果然是风光霁月的正道魁首,身上竟没有半点架子。但那些还未在修真界崭露头角的修士被他礼貌回应,瞬间像是打了鸡血般满脸兴奋。
荆南比较起来就狂妄很多,他不太爱搭理这些人,跟邬崖川一左一右将饶初柳护在中间,冷眼瞧着旁边堵着路的人们,直到那些人识趣退后让出路来,他才朝饶初柳歪歪头,痞笑道:“秦师妹,走啊。”
“多谢荆师兄。”饶初柳维持着秦绣云的人设,冷淡地朝他点点头,迈步朝前走去。
荆南看得有些傻眼,他也算是跟饶初柳接触了几日,对她的印象一直是温柔而热情,跟他七哥有些像,但没有那么冷。但这会儿饶初柳装成秦绣云,倒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就是秦师妹。
眼看着饶初柳目不斜视地走进灵膳的圆台,荆南
才凑到邬崖川身前,好奇传音:“七哥,合欢宗的修士是不是都像是七嫂这么会装?秦师妹的性格跟七嫂天差地别,她居然演得几乎一模一样哎!”
“不算是。”邬崖川言简意赅道。
荆南被噎了一下,眼神顿时有些幽怨。
跟七嫂说话恨不得掰开揉碎了给她解释,生怕她有一点不懂,但对他就这么惜字如金。
难道七哥看不出来,七嫂脑袋比他聪明多了,真正需要解释的人是他吗!
荆南越想越气,干脆直接抱刀走到另一边,跟邬崖川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
饶初柳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走到邬崖川三尺外停下,冷着脸拱手道:“多谢大师兄跟荆师兄护法。”
她的菜谱很容易就验证通过了,甚至光圈还亮起了紫色,本来人群因为这个颜色有些骚动,但看到是灵膳圆台、又看到饶初柳腰封上明显的星衍宗宗徽,便没人凑上前,让她顺顺利利就走出了独鉴台。
饶初柳明面上冷若冰霜,实际上正纳闷地传音骚扰邬崖川,“你怎么惹他了?”
邬崖川视线下滑扫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落在那张脸上时,这种不甘愿霎时就烟消云散。
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了‘秦师妹’的话,传音道:“为什么就不是他惹我呢?”
这话倒像是控诉她偏心似的。
饶初柳差点被自己这荒谬的想象力逗笑了,但还是维持着秦绣云表面冷美人实则社恐的人设,像是个木头桩子般站在两个‘师兄’中间不张嘴,看见两人闹矛盾也没有试图劝架,目光甚至不往任何一个人脸上落。
“他惹你,他生气?”她私下传音传到飞起:“再说,荆南真敢惹你?”
“若是呢?”邬崖川抿了抿唇,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贯如此,就没有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