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东来了,送棺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守仁那个老混蛋!”
吴心仪皱着眉,怨恨地骂道。
“陆守仁疯了,他真是心里太扭曲,心里太变态了!”
陆亦可咬牙切齿地道。
“我都无法想象,怎么会有陆守仁这样的父亲。”
“说到底,他还是老一辈革命,他的党性到哪去了?都被狗吃了吗?”
吴心仪“唉”长叹道。
“亦可,罢了,你就当陆守仁已经死了!”
“以后呢,你和东来好好过日子,妈也不想那么多了!”
“只要你和东来好好的,什么都好!”
陆亦可只好挽着吴心仪,安慰道。
“妈,您别担心了。”
“现在,我不也嫁人了嘛,成了赵家的媳妇。”
“陆守仁那样的恶人,他就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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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幽深的四合院官邸府宅。
钟小雅穿着古典青花瓷的旗袍。
装束极为雍容华贵。
她正在庭院里自顾将一些鱼食,投喂在人工池塘里的观赏鱼。
一旁。
站立着一位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
炯炯有神的眼睛,国字脸,颇为肥头大耳,很有官气。
刘墉,部委部长级别的大领导。
正是钟小雅的丈夫,刘珊的父亲。
刘墉深吸一口气,炯然深邃的眼孔,涌动着一抹深沉。
他语重心长肃穆地对钟小雅说道。
“小雅,瞧瞧,珊儿三天两头不着家,真成了一个野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