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掩人耳目,秘密暗中行动。
她仍是以探亲为主,住在家里。
陈岩石手里拎着一只浇花水壶。
那颇为佝偻的身影,步履蹒跚,有几分老态龙钟。
他穿梭于那些花花草草之间,或是给那些花草浇水。
又或是拿起了修剪花草的剪子,给花草修剪枝芽。
一旁。
老伴王馥真斜睨了一眼陈岩石,又是带着几许嗔怪地语气。
对陈阳说道。
“阳,看见了吧?”
“你爸啊,他真是闲不下来,闲暇之余,就是摆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仿佛那些花花草草比他命都还重要似的,真是搞不懂这老头,是什么癖好!”
陈阳飒爽甜美一笑,释然道。
“妈,你就别絮叨了,让爸他弄去吧!”
“毕竟,到了这一把年纪,总得有一点自己的兴趣爱好不是~”
王馥真鼻息里“哼”了一声,“阳,你是不知道啊~”
“那些人呐,一知道你爸和小金子的关系,都是一个劲往我们家里送来,各种花花草草。”
“我们这老旧小区宅院里,都快要变成花鸟市场咯!”
“仔细一想啊,你爸这一辈子,清廉为官,党性太高,原则性太强,都成了异类一样!”
“现在好了,小金子空降到了汉东担任S委书记,那些人的嘴脸就变了一个样。”
陈阳抿嘴恬然一笑,“嗐,妈,别管那些阿谀奉承的官吏了!”
“说到底,他们无非就是想通过爸,巴结沙书记。”
王馥真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
陈岩石接过话匣,“我真是奇了怪了,我捐我自己的钱,我打算用我自己的退休金进了养老院,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惹这么大的官愤……”
王馥真附和道:“你这不是陪衬了人家的矮小吗?”
陈岩石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我该咋地,跟他们一块同流合污,一块贪污腐化,这他们心里才平衡呢是吧。现在不知怎么了,清正廉明,倒成了异类了。”
略微一顿,他又是慨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