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俩还组团包宿?
刘国强爱上网,符荔也染上网瘾了?
“再说吧,我得去完成卧底任务。”
逆子的话倒提醒杨曙,当天手机最好静音关震动,免得自动寻路茎程被打断。
老同学闲聊几句,杨曙告辞回家,在家待一下午和爹妈吃顿晚饭,晚上开始处理工作。
公司放年假,许多工作只能老板来干:
“放假就不能帮团队多分担一点吗,离开了就不能再爱吗?”
“说好的把公司当家呢。”
夜里十点半,劳累三小时的杨老板点击鼠标,把做一半的策划案发给员工加班,再给他一张大饼免得挨饿,发个红包以兹鼓励。
当老板嘛,不就是用钱买别人的时间。
见时间还早,杨曙脱掉上衣趴床上,打开计时器做平板支撑,锻炼核心力量。
临时锻炼自我强化,狠狠暴击棉宝。
平板动作最开始很轻松,甚至还有空玩玩手机,可不到五分钟身体便感到压力,往后每坚持一秒,腰腹都在震颤,肛毛全夹紧。
十五分钟汗如雨下,十八分钟人类极限。
休息后再来一组,然后再休息再练,累到腹肌绷不住才去卫生间洗浴。
“我趣,这不迷死色木棉?”
杨曙对镜脱衣,汗水沿肌肉轮廓下滑,穿过发红微胀的腹肌群,泯于短裤,裤边汗渍看起来湿湿的。
拍照发给小富婆:
‘我的朋友费[图片]’
领导棉:‘一般,不许发给其他人,男的也不行’
白木棉回复淡定得很,其实早就保存原图,并设置成聊天背景。
每次点开聊天框,都能复习一遍,相当方便。
“骚曙,给看不给摸,就会勾引富婆……好想玩真人。”
……
年前这几天,绵羊夫妇偶尔见面约会,去咖啡馆坐一坐,图书馆歇一歇,或在家吃个嘴子。
屯屯曙和屯屯棉未有逾越之举,都在解禁前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