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声,变态棉。”
杨曙靠着棉宝漂浮,边看电影边接受投喂,逐渐迷恋上姑爷生活。
榨曙庄园真好,我爱说实话。
“哥,吃瓜。”
“帮我举着,”杨曙懒散开口,“再往下点,好了,可以吃到了。”
“6,懒惰鬼。”
吃瓜还要曙曙亲自举着,还怎么体现小富婆的功劳?
“我在给你表现的机会,年轻人戒骄戒躁。”
小富婆哼他一声,想白嫖我棉劳动力的臭曙。
“杨曙,我要收利息了。”
“啥?”
白木棉水里的双脚悄咪咪的敲咪咪,同时揪着杨曙耳朵轻声细语:
“接受我的好处,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咳咳,我告你妈了昂。”杨曙假咳两声。
“不信你敢告。”
白木棉得意抿嘴,把人家女儿这样那样的玩,还有脸告家长?
无法想象。
“那只好跟你爸要一些补品了,”杨曙摊手,“全部都是你的错。”
“坏曙,没脸皮!”
白木棉磨牙哼哼,脚趾缝找准定位夹他披风挂纽,以作惩罚。
“别别……”
“说棉宝对不起,就不欺负你了。”
“别别别停啊。”
“?”
坏,好像让他爽到了。
不对,是屯屯鼠的大失败!
惩罚没持续太久,白木棉有点舍不得,便慢慢松开他了……曙宝可爱的地方弄坏可不行。
“葡萄。”
“没有了,全被你吃光,”白木棉把果盘放一边,后仰抬腿,令脚趾浮出水面,“但是有水葡萄,它具有活着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