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70%的肌肤裸露着,刚洗完澡的她自带一股温温的香味。
肩膀头子、波棱盖子、脑袋瓜子、小猪蹄子白腻腻,自带一层透明感,像牛奶淋上去似的。
“洗完穿衣服吧,”杨曙说。
“曙哥。”
白木棉哼哼唧唧上床钻进被窝:
“有点冷,你要不要进来?”
“刚洗完出来肯定冷啊,别当被窝怪兽,出来挨打。”
把自己包成粽子的少女窸窸窣窣,从底部伸出一只小脚,脚背白白净净,脚趾、前掌粉红,脚缝夹住杨曙裤子往回拉:
“来呗,暖一暖我棉。”
不听不听,魅魔念经。
杨曙拿起床边衣服抖落两下,一件一件盖小富婆身上:
“速穿,买礼品去了。”
色木棉才不听话,松开脚缝勾起足尖,踩奶似的按摩杨曙膝盖。
时重时轻,忽而上下或左右,相当灵活。
“哥,要不要把脑袋伸进被窝里,我香香的。”
“……”
哼哼啊啊啊!
没有了,曙曙真的没有啦!
杨曙拒绝诱惑,直接拆开被窝杀死被窝怪兽,双手架着小富婆腋下提起,拾起一件保暖秋衣给她囫囵套上。
接着是带帽卫衣、保暖秋裤、棉裤和棉袜……
白木棉像轮胎人一样呆呆坐床上,浑身不舒服。
“杨曙,歪了。”
“昂?”
感受一下棉小喵:
“没有啊。”
“衣服都歪啦!”白木棉哼哼唧唧调整,“秋衣左旋,没扯平整就套卫衣,秋裤一只裤脚遮脚踝,另一只都搓到小腿肚了。
“而且,秋衣没有塞到秋裤里,秋裤没有塞到袜子里,会灌冷风的。”
【果然要请保姆,笨货不会照顾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