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时要把握手感,如果牙签穿入螺肉正中,往出拉就有明显阻力。
“反之说明没插好,可能拉不出螺肉,要重来。”
白木棉捏着牙签再次抽插,并说明:
“螺肉在壳内并非笔直一根,它有一点弧度,刚上手容易插歪,熟悉就好啦。”
杨曙听得目瞪口呆,觉着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白木棉开螺教学仍在继续:
“捅中硬螺肉往出拽时,不要左右转动,否则容易掉。
“如果感觉螺肉和牙签太松,就上挑,竖着拉改正横着拉。”
螺肉缓缓拉出,末尾一点点变细,当出现发黄、发黑软物时,白木棉果断用指甲盖掐掉:
“脏东西不建议吃,留在里面就好,没准有死掉的田螺宝宝。”
白木棉含住牙签一抿:
“最后的清理,结束。”
杨曙:“……”
怪,果然还是很怪。
想天真纯洁棉宝有无这层意思前,要记住她是猎人棉!
所以,无需证据直接宣判——她就是故意的!
“曙哥,你想不想嗦我的牙签啊?”
“白木棉,你变了,”杨曙故作深沉。
“什么?”
“变成我的模样了。”
杨曙晦涩勾唇,隔壁城的白老登哼哧哼哧赚钱,女儿却逐渐变成曙曙的模样。
“所以你要嗦我的牙签吗?”白木棉说,“辣辣的。”
“不,感觉臭臭的。”
“big胆!”
白木棉小脸一绷:
“没嗦过怎么知道,分明香到流口水……啊,你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