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手一并丢洗衣机里,完事说一声倒没什么,咱还得谢谢他。
可这种偷偷付出,不显摆邀功,只希望你好的行为……细思极恐啊!
“你们最近谁洗床单了?”杨曙试探性问。
“没哇,冬天晒干慢得很,”康松梅摇头,“将就将就,考完拿回家洗吧。”
崔树祥补充:
“就你洗了,那谁专门帮的。”
“?”
气氛变得焦灼起来。
“谁帮我洗了?”
“跑腿员啊,不是你叫的?”
“……”
这一刻,杨曙脑中闪过若干可能:
——三个混蛋污染了床铺,偷偷洗了。
——宗熹走A导飞了,不得不洗。
——好笑组合指派跑腿员搞事,洗衣液混入令人阳痿的药。
——有男同暗恋曙曙。
这他喵的,哪一条都很逆天啊!
“细嗦跑腿员。”
“就今天,你和康松梅刚走不久……”
崔树祥头顶浮现回忆气泡:
某位自称跑腿员的男生,敲门表明来意,蹬着梯子拆卸床单被罩,洗完烘干又铺好,最后擦干净床梯告辞。
“还有这种事?”
说起跑腿员,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好笑组合的共享项目,可已经黄了啊。
而且两人决裂,做这事的动机是啥?
江大平白无故对曙曙好的,也就小富婆……嗯?
杨曙点开领导棉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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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滴,帮我洗了?’
棉:‘哥的清洁任务一直是我在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