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曙也由反手改为正手。
“差不多了哥,别贪吃。”
“我还没开始吃。”
“……”
【好亏,要讨回来】
白木棉鼻翼微皱,抿抿嘴舔一口杨曙喉结。
“?”
“突然干嘛啊?”
她骄傲解释说:
“不知道,试试会不会结霜,冻冻你。”
好无语的恶作剧,呆木棉笨捏。
“唔姆~”
白木棉忽地往后一缩,唬着羞羞脸瞪眼:
“不行,我不准。”
“棉宝你知道我的,呆呆的听不懂别人讲话。”
两人正调情时,对环境敏感的白木棉突然支棱起脑袋,望向右侧:
“好像有人。”
“谁啊?”
杨曙也扭头望去,觉着人影轮廓有些熟悉:
“昂,是李奶奶,估计来给学弟送东西吧。”
冬天衣服早就送过了,这次大概来送饭。
白木棉摁住色曙手背,不准他乱动:
“听班碧凤说,李奶奶为孙子吵过三次架,原因好像是歧视。”
人是复杂的,没法做到和所有人相处融洽,有矛盾、芥蒂很正常。
李奶奶从不插手孙子的正常矛盾,这是成长的一环,可若有人歧视自家出身、习惯、地域,必撵着骂他一条街。
从小养到大的乖孙,凭啥让外人看扁?
“我不敢,”白木棉冷不丁开口。
“啥?我什么都没做。”
“我说像李奶奶那样,光明正大给孙子撑腰骂一群人。”
社恐棉在陌生人前讲话都难,骂人……她好像不会骂人。
杨曙手放在她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