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曙欲言又止,忽想起一则传闻:当目标处于睡眠状态,且可以模糊对话时,潜意识主导大脑,回答大多都是真话。
那岂不是可以化身预言家,翻看棉宝的身份牌?
杨曙想想就兴奋,蹑手蹑脚蹲下,轻声耳语询问:
“棉宝,你一直在装单纯对吗?”
白木棉迷糊的哼唧出声:
“曙哥别吵了,就睡一小会……”
“棉宝,你一直在假装对不对?”
“对…不对呢?”
问话时,杨曙一直注意小富婆头顶的心声弹幕,确认她没有多线程操作。
继续问道:
“你假装很好骗的样子,实际一直给杨曙机会是吗?”
“嗯……曙哥,你这次没喊棉宝。”
“???”
杨曙监听心声时,白木棉不知何时醒来,水灵的黑眸眨啊眨,迷瞪里带着一丝愉悦。
“……你啥时候醒来的?”
“不知道,就听见你喊棉宝,一睁眼就看到你了。”
白木棉一脸天真无邪,杨曙实在难以辨别。
最后一问,她的“嗯”代表回答还是语气词?
“杨曙,是不是趁我睡着玩脚了,痒痒的。”
“虫子咬的,回去抹点牙膏。”
杨曙伸手拉起小富婆,两人一同进屋。
白木棉腿脚共五六处小红点,幸亏是白天,虫子不太活跃。
这时,奶奶把一捆草拧成绳,丢在锅灶旁烘干,然后缓缓开口:
“下次去耍带这个,能驱虫。”
杨曙记得这玩意,小时候傍晚去村头接牛,蚊虫相当多,奶奶就给点燃这一捆草。
骑在牛背上,仿佛拿火炬的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