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白木棉躺好,杨曙闭灯。
灯灭的一瞬间,仿佛并非光亮消失,而是黑暗笼罩万物……黑,太黑了!
屋子里没有任何光亮,村中无路灯,月光与星光不足以穿透厚窗帘。
缺少光的反馈,人眼自然捕捉不到任何景象,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白木棉一哆嗦:
“曙哥,你有没有失明?”
“如失。”
“……”
白木棉又悄声问:
“杨曙,奶奶睡着没有?”
“睡了,你想上厕所?”杨曙眉头一挑。
农村家家院子都有旱厕,起夜的话……不太方便,杨曙一般选择忍到早晨。
“我想……”
白木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蛄蛹着钻进杨曙被窝:
“我想这样。”
“OK,反正被子够大,”杨曙搂着小富婆。
“曙哥,你抱反了。”
“……”
杨曙无言,酝酿睡意之时,大小姐低声耳语:
“曙哥,你千万别尿床,更别用棉宝捂尿……我没毛,捂不干的。”
“???”
杨曙刚起头的睡意全无,狐疑皱眉:
“小嘴又乱说什么呢?”
“奶奶说的,曙哥小时候用猫捂干褥子……虽然有养六只猫,但我不是。”
白木棉顿了顿:
“或者,可以提前说一声,我回去睡。”
“……再瞎说现在就回去。”
白木棉嘻嘻乱笑,蹭蹭杨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