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泡面酱……被子里暖暖的,就懒得下床。”白木棉乖巧道。
杨曙视线下移:
“没弄裤子啥的?”
“也在阳台晾着,被床单挡住了,”白木棉指着一侧说,“身上这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衣柜里的。”
小富婆经常来玩,有时多拿一套宽松休闲装当睡衣,离开时寄存装备,合理。
杨曙又问:
“那里面的……”
“换了。”
“也从我衣柜里?”
白木棉不说话,丢丢丢溜回客厅:
“杨曙别问!”
【是呢】
“?”
杨曙逐渐理解一切……
客厅传来电视机和白木棉的呼唤声:
“曙哥,出来看电视。”
“噢,马上。”
杨曙回应一声,走向阳台近距离观察。
米白色条纹床单上的痕迹很显眼,小富婆的黑色直筒裤倒看不出来……嗯?还有一条短短的呢?
棉宝的小衣服挂主卧不合适,挂自己那屋阴干,再从网上买专业清洁剂洗净,最后还给小富婆——杨曙如是想。
杨曙朝客厅喊道:
“棉宝,你裤……小衣呢?”
“扔啦!”白木棉语气颇为拘谨,“洗不干净,所以不打算穿了。”
杨曙来到客厅,瞥一眼垃圾桶:
“扔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