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曙试图再续风声:
“你再说一遍。”
“啥?”白木棉发出清澈而愚蠢的声音,“什么?”
“你刚才说的,我没听清。”杨曙两手扣着大小姐膝盖窝,往上颠了颠。
该说不说的,和真你小子真会享受。
白木棉双臂耷拉着,闭着眼哼哼:
“杨曙大笨蛋。”
“害羞不说了是吧?”
风声止,白木棉顿了顿问:
“曙宝宝,你要喜欢棉宝多久?”
叠词词恶心心……小富婆除外。
杨曙坦然回答:
“比你久一点。”
“那有多喜欢棉宝?”
“比你多一点。”
“你不能全比我多,久和多总要让一个给我。”
白木棉软乎乎地摊在杨曙背上,湿热的吐息夹杂着奶香酒气,唇瓣(嘴)水水润润,像裹糖浆的山楂串。
杨曙思索片刻:
“你可以超越我,然后我再超你,这两样便会越来越久,越来越多。”
“超了你?”
白木棉吸吸鼻子,小脑袋瓜不知在想什么:
“嗯,我知道了。”
回到住宿蒙古包,杨曙正打算卸下白木棉来着,忽感觉肩头一阵湿凉,活动肩膀时还黏黏的……
我焯,同居的粘液?
杨曙转头一瞧,还好,是棉宝睡着流口水了。
白木棉忽然睁开眼,茫然地眨了眨,而后醉呼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