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语气冷却:
“别抠小棉,至少轻轻的。”
“?”
我真没抠啊!
杨曙解释说:
“她骑马太快,我搂紧点很正常吧,抠什么的……完全不沾边。”
“别抠,”杨母说。
“我没啊,她瞎说。”
“我看你是真糊涂!”
“6。”
杨曙嘴角一抽,心想自己的家庭弟位越来越稳固了。
“挂了妈,她想拉我手。”
通话结束,白木棉仰着脸:
“杨曙,别用我说假话……不然阿姨认为我很粘你一样。”
“这不实话?”
“没有,我很独立。”
白木棉一脸正经,尽管半个身体都贴着杨曙。
夏日的草原绿茵滚滚,风吹草低,仿佛绿色浪潮般一浪接着一浪。
“去滑草吧?”
“哦,我超会玩。”
AG是吧?
杨曙捏捏白木棉的小凉手,领着她去项目草坡。
一座高山丘覆满绿毛,滑道被染成红黄蓝各色,长短不一。
五十米的胆小鬼滑道、七十米的萌新滑道、百米的标准滑道,以及二百米的超长滑道。
每类滑道有三到五根,游客基本上不用排队。
杨曙问道:
“玩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