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小富婆,她已经写满半张信纸了。
“这是啥?作业?”
“嗯,随堂作业,”白木棉小声说,“下课要收,记平时成绩。”
“我趣,咋不叫我?”
“因为是水课,曙哥不听,”白木棉淡淡道。
“但我得要平时分啊,让写啥来着?”
杨曙瞧一眼时间,凑去看小富婆的信纸,发现题目含主观成分。
白木棉私下一张信纸给他:
“作业很简单,曙哥抄抄我的?”
“主观题写一样太明显了,老师能给分么?”杨曙接过纸张,打开浏览器,“上网搜一篇得了。”
白木棉抿抿嘴,想自己有用一点,便伸手揪了揪杨曙:
“曙哥,你不抄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新写一篇。”
“果真吗,大棉姐?”杨曙睁大眼睛。
“嗯,我先写你的。”
白木棉郑重点头,拿笔另起一页,思忖数秒刷刷开写。
杨曙就在旁边看,内心有股莫名之情。
怎么说呢,朋友费+帮写作业,像真的霸凌关系一样。
在校霸曙的PUA爸○下,好好好学生棉需每天上交朋友费,并写两份作业,以保证不会被欺负。
但实际上,三好学生白木棉似乎乐在其中。
杨曙正看白木棉来着,忽然被前排吸引注意……
柳孝一边写东西,一边扭头和江凤连搭话,嘴角上扬似美好发生。
划重点:蹭课不用交随堂作业。
这时,柳孝察觉杨曙目光,回头套近乎道:
“哥们,你这么快就写完啦?给我借鉴……”
杨曙桌前空无一物,连心理课本都没带,反观旁边那位,正低倒头奋笔疾书,且信纸上方的名字……
“我没写,借鉴不成。”
柳孝瞥了眼白木棉,感叹颜值顶好的同时,心里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