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白木棉脚步声忽然消失了。
我焯,小富婆掉井里了?
杨曙刚回头,就见小富婆提裙向自己发起冲锋,一个小跳趴上背,悄咪咪说:
“曙哥,你背上长棉宝了。”
“昂,这还真是。”
杨曙两手下放,勾住白木棉的膝盖窝窝往上提,弓背一颠,令棉宝向上生长。
“下次还来玩。”
“行。”
小富婆的独特清香萦绕鼻端,缕缕细发轻挠脖颈,背部又软又暖……还真是块宝。
背着棉宝走啊走,时不时朝上颠一下,很快来到地下停车场。
杨曙正打算卸货开车,白木棉忽开口制止:
“杨曙,你还没绕车一周。”
“正经人谁……”
“哥哥,听棉宝的。”
我踏马的绕绕绕!
杨曙绕车三圈,把小富婆背爽了才上车。
回到酒店,两人都乏的不行,澡都懒得洗,躺床上就睡。
但挨着枕头又不太困了……果然,得不到的最渴望,得到就不珍惜哩。
夫妇二人都睡不着,自然要找事消磨时间。
如此时间,这个地点,只能……开始夜谈。
“杨曙,今天都没怎么拍照,”白木棉说。
“嗯,因为玩得投入。”
体验、记录都是旅游的一部分,沉浸式游玩能洗刷疲惫,保留影像可反复追忆。
但正如白木棉所说,时间会剥落一切,回忆终将褪色,最终只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以及标签一样的“体验感受”。
杨曙徐徐开口:
“我们时间还多,能体验更多。”
“哦,可以办护照,一起出国玩。”
“这个日后再说,怕控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