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碧凤接着说:
“初吻意义性很重,总之不适合伸舌头啦,湿吻怎么说呢……一般发生在床【*】,前【*】,还有【*】【*】,懂吧?”
踏马的小班同志,你在讲什么虎狼之词!
白木棉双目逐渐失神,耳根迅速泛红,仰起呆滞的面庞道:
“曙哥,我听不懂。”
【搞砸了……】
这不是听懂了嘛,棉宝坏坏,不说真话。
和班碧凤道谢后,白木棉挂断电话,蹭的一下钻进杨曙怀里,以隐藏羞涩发烫的表情。
“所以说啊,网上很多假信息,你把网友放心上,网友跟你开玩笑,”杨曙说,“还是冲浪时间太短,以后就能分辨了。”
白木棉缓缓抬头,惹人怜爱的双眸一眨一眨:
“曙宝,我有一点听不懂,你别说我了。”
又假装是吧?
“啾~”
趁杨曙愣神之际,白木棉轻点脚尖,又一次轻啄浅吻:
“那个…杨曙,你是第一次吧?”
“昂,对,怎么了?”
白木棉没回答,伸手抓住杨曙羽绒服衣领,拉开拉锁,进一步解开扣褂……
“哎,这大冷天的,风灌进来了。”
杨曙略慌,这喵的进展有点快吧,而且……户外?
却见小富婆撩起耳畔发丝,隔着一层薄秋衣,侧脸径直贴上左胸。
她头顶的心声如是显示:
【心跳好快啊,是真的】
“杨曙,第一次是我,真的太好了。”白木棉轻声开口。
哼哼啊啊啊啊!大小姐好会啊,受不鸟了!
棉宝嘶哈~?棉宝啊棉宝?嘶啊哈哈~
杨曙捏起羽绒服拉链两侧,将白木棉裹进怀里,来了一次熊抱,让彼此体温逐渐上升。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