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已经停了,夜空清澈,繁星点点。
他调出系统界面。
自从来到T国,系统的提示音就少了很多,但每次奖励都更加实用——《航天材料力学》、《战术指挥入门》、《军工生产流程优化》……
系统完全是根据他的需求,提供相应的知识。
“系统。”吴凡在心里默念,“你到底是什么?还有多少像我一样的人?”
没有回应。
系统基本上不对话,只会提供奖励和知识。
吴凡叹了口气,关掉界面。他需要靠自己找出答案。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吴凡接通后,没有开口说话。
“吴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是杰克的声音。
吴凡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分别才过去四个小时。
“你在监视我?”
“保护性观察。”杰克笑道,“毕竟,你现在是我们的重点目标。顺便说一句,你的反应很快,防御布置很专业。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你的‘外挂’。”杰克毫不掩饰,“或者至少,它产生的技术成果。我们分析过你的航天材料,它的分子结构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材料科学理论。还有你的火箭发动机效率,比现有技术高出37%,这不可能。”
吴凡沉默。
系统的技术确实超越了当前时代,他再怎么掩饰,总会有破绽。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们就是敌人。”杰克的声音冷了下来,“而吴先生,你虽然有钱有势,但还不足以对抗我们。我们有资源、有技术、有……你无法想象的支持者。”
“比如?”
杰克笑了:“比如,能让你在三天内失去所有海外账户的人。比如,能让你在国内的产业一夜之间被调查的人。比如,能让萨姆这样的人改变主意的人。”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吴凡知道,杰克可能真的能做到。
这个组织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T国边境,能掌握他的详细资料,能调遣前中央情报局特工,其背景深不可测。
吴凡想了想说:“行,不过我需要时间。”
“你只有一天。”杰克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答案。合作,或者对抗。”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