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假期,才会回到那座巨大的庄园,一切照旧,依然是冰冷的‘奖罚’和‘争宠’。”
“而我,因为‘成绩’最好,一直最讨他欢心,所以他能带在身边的,通常是我。
我知道我的兄弟姐妹们不可能不嫉妒,或者说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他们开始疯狂地‘内卷’,恨不得将对方能死在自己之前。
到了假期回到庄园,还要装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样子……呵,真的很累。”
“而那件事情就发生在一次回到那栋别院的暑假里。
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整聚在一块玩耍。
至少在我当时印象中,那个时候大家都玩的很开心,听着曲棒球场的方向忽然骚乱了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刻在华夏DNA里的看戏因子发力,使得我们这些人本能想要一块过去凑热闹。
其中领头的是一位比较年长的哥哥。
不过他怕出事,还是拿着猎枪以防万一。”
“所以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才知道有着一位中年妇女不知怎么闯了进来。
可周围几百公顷的森林都是我家的,所以这件事很奇怪。
不过我也不关心。
其中比较年长的哥哥提醒我们别太靠近。
等护卫们过来送她离开就好了。
而我们也不想靠她太近,毕竟她真的太臭太脏了。”
“可我们在看向她的同时,也在看着我们。
而我擅长的是侧写,所以能感受到她眼中的畏惧,但她依旧死死地盯着我们,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好似就在我们中有她要找的人。”
“她是你的母亲?”一直沉默的楚子航难得开口。
“是啊。”诺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她微微低下头,目光仿佛落在身上的某处,“母爱……可真伟大。当时的我并不清楚。现在回想起来,她赤着脚,脚上全是血泡……她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哪怕当时我有了这个模糊的猜想,我也没有任何举动。
我根本没想过‘母亲’意味着什么。
我是怎么来的,我很清楚。
我只要足够出色,独占父亲的爱就够了。
母亲?在我当时看来,不过是个为了钱出售子宫、怀个孕的女人罢了。